经验论与法国启蒙运动

本节导读

这一节对应第三章第三节「经验论的演变」，以及第四章「法国启蒙运动」的两节：「社会政治学说」「机械唯物主义」。2019 年补充说明在「经验论的演变」的帽段末尾补了一句：这三位典型的经验论者借鉴了实验科学的成果，继承和强调了知识起源于经验的基本原则，以牛顿力学为楷模，深入思考知识的对象、基础、范围、确定性和方法等问题，形成了与唯理论大相异趣的认识论。

名词解释可能出「白板说」「物是观念的集合」「温和的怀疑论」「习惯是人生的伟大指南」「地理环境决定论」「人是机器」；论述题可能问经验论与唯理论之争、洛克的认识论、休谟的因果观、法的精神、卢梭的不平等学说。

经验论的演变

洛克

1. 白板说：心灵生来像一块白板，没有任何天赋观念，一切观念都来自经验。
2. 经验：经验有两个来源——感觉（外部经验）和反省（内部经验，心灵对自身活动的觉察）。
3. 观念：简单观念由经验直接得来；两种性质的观念——第一性质如广延、形状、运动、数目、凝性，是物体本身具有的，它们的观念与性质相似；第二性质如颜色、声音、滋味、气味，并不在物体之中，而是物体借第一性质在我们心中产生感觉的能力；复杂观念由心灵把简单观念组合而成，分为样式、实体和关系。
4. 知识：知识就是对两个观念之间契合或不契合的知觉；知识分直觉的、证明的、感觉的三个等级；知识的实在性在于观念与事物相符；人类知识的范围小于观念的范围，实体的本质不可知。

巴克莱

存在即被感知和感知：观念的存在就在于被感知；一切可感事物的存在都是被感知，「存在就是被感知」；感知观念的心灵是能动的精神实体，所以完整的说法是存在就是被感知和感知。

物是观念的集合：巴克莱批判洛克，认为第一性质和第二性质一样都离不开感知，都是主观的观念；所谓樱桃，不过是颜色、形状、滋味等观念的集合；离开感知的「物质」是虚无。

科学与宗教：他用上帝来保证事物在无人感知时仍然存在，以此维护宗教，反对无神论。

休谟

经验论的基本原则：知觉分为印象和观念，印象生动强烈，观念是印象的摹本；一切观念都来自印象。

温和的怀疑论：感觉之外是否有物质实体、心灵实体，经验无法回答，既不能肯定也不能否定，只能存而不论。

因果观：

1. 两种知识：关于观念之间关系的知识，如数学，凭思想就能确定；关于实际事情的知识，只能依靠经验，没有必然性。
2. 因果知识的来源：因果推理不是来自理性的先天推演，也不能在事物中观察到「必然联系」；我们只是多次看到两类现象恒常会合，就在心中形成习惯性的联想，从一个推到另一个。
3. 习惯是人生的伟大指南：习惯虽然不能提供理性的保证，却指导我们的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