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语从句与名词性从句

本节导读

阅读文章和翻译段落里的长句，十有八九是从句在「加长」：一个名词后面跟一个 which 从句，一个动词后面跟一个 that 从句，主语本身又是一个 what 从句。2023 年版大纲（高校网站转载）的语法要求里也专门列了各类从句（定语从句、主语从句、表语从句等）的结构和用法。

这一节讲两大类从句：修饰名词的定语从句，以及在句子里充当名词的名词性从句。学完你应该能做到三件事：在长句里找到从句从哪儿开始、到哪儿结束、修饰谁；判断一个 that 从句是哪一类；读懂 what、whether 开头的主语从句。

定语从句：挂在名词后面的「长尾巴」

定语从句跟在一个名词（先行词）后面，用关系词引导，说明这个名词是什么样的。中文的定语放在名词前面（「设计这套系统的工程师」），英语的定语从句放在名词后面，这是读长句时最需要适应的地方。

关系词	在从句里的作用	英文句子
who / whom	指人，作主语 / 宾语	The engineer who designed the system has left.
which	指物，作主语或宾语	The tool which we bought last year still works.
that	指人或物，作主语或宾语	The skills that employers value are changing.
whose	表示「……的」	People whose jobs involve night shifts often sleep badly.
when / where / why	表示时间 / 地点 / 原因	The town where she grew up has changed a lot.
介词 + which / whom	介词提到关系词前面	The speed at which prices rose surprised everyone.

对应的中文意思依次是：设计这套系统的工程师已经离职；我们去年买的工具还能用；雇主看重的技能在变化；工作需要上夜班的人往往睡不好；她长大的那个小镇变化很大；物价上涨的速度让所有人吃惊。

限制性和非限制性

不带逗号的是限制性定语从句，用来区分「是哪一个」；带逗号的是非限制性定语从句，只是补充说明，不能用 that 引导。

The new policy, which took effect in May, has cut waiting times.

这项新政策（五月起生效）缩短了等待时间。

从句到哪儿结束

一个实用的判断：从关系词开始，到从句自己的谓语以及它的宾语、状语为止；后面如果又出现一个谓语动词，那多半是主句的谓语。另外，关系词作宾语时常常被省略，看到「名词 + 名词或代词 + 动词」连在一起，就要想到中间省掉了 that 或 which：

The skills employers want are changing fast.

雇主想要的技能变化很快。（skills 和 employers 之间省略了 that，主句谓语是 are changing）

名词性从句：一个从句当名词用

名词能作主语、宾语、表语、同位语，从句也能。下面四类合称名词性从句：

类型	位置	英文句子	中文意思
主语从句	作主语	What the firm needs is more skilled staff.	公司需要的是更多熟练员工。
主语从句（形式主语）	it 代替从句放句首	It is clear that the plan has failed.	很明显，这个计划失败了。
宾语从句	作动词或介词的宾语	Nobody knows whether we need more staff.	没人知道我们是否需要更多人手。
表语从句	放在系动词后面	The problem is that we lack funds.	问题在于我们缺少资金。
同位语从句	跟在名词后面，说明内容	The fact that costs are rising worries us.	成本在上涨这一事实让我们担忧。

引导词的选择看意思：陈述一个事实用 that（that 本身没有意思）；表示「是否」用 whether（作主语、放句首时只能用 whether，不用 if）；表示「什么、谁、怎样、为什么」用 what、who、how、why 等。其中 what 相当于 the thing that，既引导从句，又在从句里作成分，这一点和 that 完全不同。

同位语从句还是定语从句

名词后面跟一个 that 从句，可能是同位语从句，也可能是定语从句，读法和译法都不一样。判断方法只有一句：把 that 拿掉，看后面的从句完不完整。

句子	去掉 that 后	判断
The news that he had resigned surprised everyone.	he had resigned 完整	同位语从句：说明 news 的内容
The news that he told us surprised everyone.	he told us 缺宾语	定语从句：that 作 told 的宾语

前一句的意思是「他辞职了这个消息让大家吃惊」，后一句是「他告诉我们的消息让大家吃惊」。同位语从句常跟在 fact、idea、belief、news、evidence、hope、possibility、suggestion 这类抽象名词后面，翻译时常用「……这一事实 / 这种看法」来处理。

易错提醒

• ❌ 从句里的动词当成主句谓语，比如把 The skills employers want are changing 里的 want 当谓语。✅ 先找省略了关系词的从句，主句谓语是 are changing。因为「名词 + 代词或名词 + 动词」连在一起，往往是省略关系词的定语从句。

• ❌ 非限制性定语从句用 that 引导，写成 The plan, that was approved in May, … 。✅ 用 which。因为逗号后面的非限制性定语从句不能用 that。

• ❌ Whether 和 if 随便换，写成 If the plan works is still unclear。✅ 从句作主语放在句首，只用 whether。

• ❌ 看到名词后面有 that 就当定语从句，译成「……的……」。✅ 先去掉 that 检验，完整的是同位语从句，要译出名词的具体内容。

• ❌ 把 what 从句和 that 从句混用，写成 That the firm needs is more staff。✅ 从句里缺成分（needs 缺宾语）要用 what。因为 that 在名词性从句里不作成分，what 要作成分。

例题精讲

例 1 The day ___ the new office opened, more than two hundred customers came to visit.

• A. which
• B. when
• C. where
• D. what

答案：B。 先行词 the day 是时间，从句 the new office opened 结构完整、缺的是时间状语，所以用 when（相当于 on which）。which 要在从句里作主语或宾语，这里不缺；where 表示地点；what 不能引导定语从句。

例 2 ___ matters most to many young employees is not salary but the chance to learn.

• A. That
• B. What
• C. Which
• D. It

答案：B。 空格到 most 是主语从句，从句里 matters 缺主语，需要一个既引导从句又作主语的词，只有 What（意为「……的东西」）可以。That 在名词性从句里不作成分；Which 表示「哪一个」，意思不通；It 后面不能直接接 matters 再接 is，句子会有两个谓语。

例 3 The report that the committee published on Monday questions the safety of the old bridge. 句中 that 引导的从句是：

• A. 同位语从句，说明 report 的内容
• B. 宾语从句，作 questions 的宾语
• C. 定语从句，修饰 report
• D. 主语从句

答案：C。 去掉 that，the committee published on Monday 缺 published 的宾语，说明 that 在从句里作宾语，是定语从句，修饰 report。主句的谓语是 questions，宾语是 the safety of the old bridge。整句意思是：委员会周一发布的报告对这座老桥的安全提出了质疑。

本节小结

• 定语从句放在先行词后面，关系词在从句里作成分；带逗号的非限制性定语从句不用 that。
• 「名词 + 名词或代词 + 动词」连在一起，多半是省略了关系词的定语从句。
• 名词性从句分主语、宾语、表语、同位语四类；what 要在从句里作成分，that 不作成分。
• 句首的主语从句表示「是否」只用 whether。
• 名词后的 that 从句：去掉 that 后完整的是同位语从句，缺成分的是定语从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