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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等学力申硕控制科学与工程学科综合考前辅导矩阵理论第 4 节 / 共 32 节约 30 分钟免费

矩阵理论(三):若尔当标准形

对应矩阵理论「二、线性变换」第五条矩阵的若尔当(Jordan)标准形:若尔当块,λ 矩阵、不变因子与初等因子,用秩确定若尔当形、求变换矩阵,哈密顿—凯莱定理与最小多项式。

本节考点:若尔当块与若尔当标准形λ矩阵与初等因子若尔当标准形的求法哈密顿—凯莱定理与最小多项式

本节导读

这一节对应矩阵理论大纲「二、线性变换」的第五条「矩阵的若尔当(Jordan)标准形」。上一节看到,不是每个矩阵都能对角化;若尔当标准形回答了「不能对角化时,最简单能化成什么样」。它在控制理论里直接用到:系统矩阵有重特征值时,状态方程的若尔当规范型、矩阵指数的计算都靠它。

学完要做到:认得若尔当块和若尔当形;会由初等因子写出若尔当形;会用秩确定各若尔当块的个数和阶数,求出变换矩阵;会用哈密顿—凯莱定理化简矩阵多项式,会求最小多项式。

本节记号:Jk(λ0)J_k(\lambda_0)Jk​(λ0​) 表示特征值为 λ0\lambda_0λ0​ 的 kkk 阶若尔当块;JJJ 表示若尔当标准形;PPP 是相似变换矩阵,P−1AP=JP^{-1}AP=JP−1AP=J;f(λ)=det⁡(λI−A)f(\lambda)=\det(\lambda I-A)f(λ)=det(λI−A) 是特征多项式,m(λ)m(\lambda)m(λ) 是最小多项式。

若尔当块与若尔当标准形

kkk 阶若尔当块是对角线上全为 λ0\lambda_0λ0​、紧挨对角线的上方一条全为 1、其余为 0 的矩阵,例如

J3(λ0)=(λ0100λ0100λ0)J_3(\lambda_0)=\begin{pmatrix}\lambda_0&1&0\\0&\lambda_0&1\\0&0&\lambda_0\end{pmatrix}J3​(λ0​)=​λ0​00​1λ0​0​01λ0​​​

由若干个若尔当块组成的分块对角矩阵 J=diag(Jk1(λ1),⋯ ,Jks(λs))J=\mathrm{diag}\big(J_{k_1}(\lambda_1),\cdots,J_{k_s}(\lambda_s)\big)J=diag(Jk1​​(λ1​),⋯,Jks​​(λs​)) 叫若尔当形矩阵(不同块的 λi\lambda_iλi​ 可以相同)。一阶若尔当块就是一个数,所以对角矩阵是若尔当形的特例。

基本定理:每个复方阵 AAA 都相似于一个若尔当形矩阵 JJJ,不计若尔当块的排列次序,JJJ 由 AAA 唯一确定,叫 AAA 的若尔当标准形。于是两个复方阵相似 ⇔\Leftrightarrow⇔ 它们的若尔当标准形相同(块的次序可以不同)。

若尔当形里,特征值 λi\lambda_iλi​ 所有块的阶数之和等于它的代数重数,块的个数等于它的几何重数。有的教材把 1 放在对角线下方,结论完全一样,同一道题里统一一种写法即可。

λ 矩阵、不变因子与初等因子

λ 矩阵与它的标准形

元素是 λ\lambdaλ 的多项式的矩阵叫 λ 矩阵,特征矩阵 λI−A\lambda I-AλI−A 就是一个。λ 矩阵的初等变换有三种:交换两行(列);用非零常数乘某一行(列);把某一行(列)的 φ(λ)\varphi(\lambda)φ(λ) 倍加到另一行(列),φ(λ)\varphi(\lambda)φ(λ) 可以是多项式。用初等变换总能把 λI−A\lambda I-AλI−A 化成对角形

diag(d1(λ),d2(λ),⋯ ,dn(λ))\mathrm{diag}\big(d_1(\lambda),d_2(\lambda),\cdots,d_n(\lambda)\big)diag(d1​(λ),d2​(λ),⋯,dn​(λ))

其中各 di(λ)d_i(\lambda)di​(λ) 首项系数为 1,且 di(λ)d_i(\lambda)di​(λ) 整除 di+1(λ)d_{i+1}(\lambda)di+1​(λ)。d1,⋯ ,dnd_1,\cdots,d_nd1​,⋯,dn​ 叫 AAA 的不变因子。

也可以用行列式因子求:Dk(λ)D_k(\lambda)Dk​(λ) 是 λI−A\lambda I-AλI−A 全部 kkk 阶子式的首一最大公因式,dk=Dk/Dk−1d_k=D_k/D_{k-1}dk​=Dk​/Dk−1​(D0=1D_0=1D0​=1)。

初等因子与若尔当块

把每个次数大于零的不变因子分解成一次因式的方幂,全部这些方幂(重复的要重复计)叫 AAA 的初等因子。每个初等因子 (λ−λi)k(\lambda-\lambda_i)^{k}(λ−λi​)k 对应一个若尔当块 Jk(λi)J_k(\lambda_i)Jk​(λi​),把它们拼起来就是若尔当标准形。

若尔当标准形的求法

用秩确定若尔当形(最常用)

对每个特征值 λi\lambda_iλi​,记 rk=rank(A−λiI)kr_k=\mathrm{rank}(A-\lambda_iI)^krk​=rank(A−λi​I)k,r0=nr_0=nr0​=n:

要求的量公式
属于 λi\lambda_iλi​ 的若尔当块个数n−r1n-r_1n−r1​(即几何重数)
阶数不小于 kkk 的块的个数rk−1−rkr_{k-1}-r_krk−1​−rk​
恰为 kkk 阶的块的个数(rk−1−rk)−(rk−rk+1)(r_{k-1}-r_k)-(r_k-r_{k+1})(rk−1​−rk​)−(rk​−rk+1​)

阶数为 3 以内的矩阵,往往只算 r1r_1r1​ 就能定:比如二重特征值,r1=n−1r_1=n-1r1​=n−1 时是一个二阶块,r1=n−2r_1=n-2r1​=n−2 时是两个一阶块。

求变换矩阵 P

AP=PJAP=PJAP=PJ 按列拆开。对一个若尔当块 Jk(λ0)J_k(\lambda_0)Jk​(λ0​),对应的 kkk 列 p1,⋯ ,pkp_1,\cdots,p_kp1​,⋯,pk​ 满足一条「链」:

(A−λ0I)p1=0(A−λ0I)p2=p1, ⋯ ,(A−λ0I)pk=pk−1\begin{aligned} (A-\lambda_0I)p_1&=0\\ (A-\lambda_0I)p_2&=p_1,\ \cdots, \\ (A-\lambda_0I)p_k&=p_{k-1} \end{aligned}(A−λ0​I)p1​(A−λ0​I)p2​(A−λ0​I)pk​​=0=p1​, ⋯,=pk−1​​

p1p_1p1​ 是特征向量,后面的叫广义特征向量。链头 p1p_1p1​ 要选得能让下一个方程有解。

哈密顿—凯莱定理与最小多项式

哈密顿—凯莱定理:f(λ)=det⁡(λI−A)f(\lambda)=\det(\lambda I-A)f(λ)=det(λI−A),则 f(A)=Of(A)=Of(A)=O。用法:把高次矩阵多项式对 f(λ)f(\lambda)f(λ) 作带余除法,只剩余式;求逆矩阵时由 f(A)=Of(A)=Of(A)=O 解出 A−1A^{-1}A−1。例如 AAA 是 2 阶矩阵、f(λ)=λ2−5λ+6f(\lambda)=\lambda^2-5\lambda+6f(λ)=λ2−5λ+6 时,A2=5A−6IA^2=5A-6IA2=5A−6I,再乘一次 AAA 就把 A3A^3A3 也降成 AAA 的一次式。

最小多项式 m(λ)m(\lambda)m(λ):使 m(A)=Om(A)=Om(A)=O 的首一多项式中次数最低的那个。它有以下性质:

  • m(λ)m(\lambda)m(λ) 整除每个使 AAA 化为零的多项式,当然也整除 f(λ)f(\lambda)f(λ);
  • m(λ)m(\lambda)m(λ) 的根恰好是 AAA 的全部不同特征值;
  • m(λ)=dn(λ)m(\lambda)=d_n(\lambda)m(λ)=dn​(λ),即最后一个不变因子;在若尔当形里,(λ−λi)(\lambda-\lambda_i)(λ−λi​) 在 m(λ)m(\lambda)m(λ) 中的次数等于属于 λi\lambda_iλi​ 的最大若尔当块的阶数;
  • AAA 可对角化 ⇔\Leftrightarrow⇔ m(λ)m(\lambda)m(λ) 没有重根。

易错提醒

  • ❌ 特征值(连同重数)相同的两个矩阵一定相似。
    ✅ 还要若尔当块的结构相同:(2102)\begin{pmatrix}2&1\\0&2\end{pmatrix}(20​12​) 与 2I2I2I 特征值都是 2、2,却不相似。

  • ❌ 哈密顿—凯莱定理很好证:把 λ=A\lambda=Aλ=A 代进 det⁡(λI−A)\det(\lambda I-A)det(λI−A) 就得 det⁡(A−A)=0\det(A-A)=0det(A−A)=0。
    ✅ 这样代是错的:f(A)f(A)f(A) 是矩阵多项式,不是把行列式里的 λ\lambdaλ 换成矩阵;正确证明要用伴随矩阵或若尔当形。

  • ❌ 对 λ 矩阵做初等变换时,可以拿某个多项式去乘一整行。
    ✅ 整行只能乘非零常数;多项式倍只能用于「把一行的倍数加到另一行」,否则化出的不变因子会错。

  • ❌ 若尔当块里的 1 放在对角线上方还是下方,结果不一样。
    ✅ 两种写法都对,只是变换矩阵的列序相反;同一道题统一一种即可。

例题精讲

例题 1(计算:若尔当标准形与变换矩阵)

求 A=(110−130−111)A=\begin{pmatrix}1&1&0\\-1&3&0\\-1&1&1\end{pmatrix}A=​1−1−1​131​001​​ 的若尔当标准形 JJJ 和变换矩阵 PPP。

解:按第三列展开,det⁡(λI−A)=(λ−1)[(λ−1)(λ−3)+1]=(λ−1)(λ−2)2\det(\lambda I-A)=(\lambda-1)\big[(\lambda-1)(\lambda-3)+1\big]=(\lambda-1)(\lambda-2)^2det(λI−A)=(λ−1)[(λ−1)(λ−3)+1]=(λ−1)(λ−2)2。

λ=2\lambda=2λ=2:A−2I=(−110−110−11−1)A-2I=\begin{pmatrix}-1&1&0\\-1&1&0\\-1&1&-1\end{pmatrix}A−2I=​−1−1−1​111​00−1​​,秩为 2,只有 3−2=13-2=13−2=1 个若尔当块,所以是 J2(2)J_2(2)J2​(2)。

J=(210020001)J=\begin{pmatrix}2&1&0\\0&2&0\\0&0&1\end{pmatrix}J=​200​120​001​​

求链:(A−2I)p1=0(A-2I)p_1=0(A−2I)p1​=0 得 p1=(1,1,0)Tp_1=(1,1,0)^{\mathrm T}p1​=(1,1,0)T;(A−2I)p2=p1(A-2I)p_2=p_1(A−2I)p2​=p1​ 得 p2=(0,1,1)Tp_2=(0,1,1)^{\mathrm T}p2​=(0,1,1)T(取第一个分量为 0);(A−I)p3=0(A-I)p_3=0(A−I)p3​=0 得 p3=(0,0,1)Tp_3=(0,0,1)^{\mathrm T}p3​=(0,0,1)T。P=(p1,p2,p3)P=(p_1,p_2,p_3)P=(p1​,p2​,p3​)。

点评:用 Ap2=p1+2p2Ap_2=p_1+2p_2Ap2​=p1​+2p2​ 回代核对:Ap2=(1,3,2)TAp_2=(1,3,2)^{\mathrm T}Ap2​=(1,3,2)T,p1+2p2=(1,3,2)Tp_1+2p_2=(1,3,2)^{\mathrm T}p1​+2p2​=(1,3,2)T,对得上。

例题 2(计算:由初等因子写若尔当形)

4 阶矩阵 AAA 的初等因子为 (λ−3)2(\lambda-3)^2(λ−3)2、λ−3\lambda-3λ−3、λ+1\lambda+1λ+1。写出 AAA 的若尔当标准形、不变因子、特征多项式和最小多项式。

解:若尔当形 J=diag(J2(3), 3, −1)J=\mathrm{diag}\big(J_2(3),\,3,\,-1\big)J=diag(J2​(3),3,−1)。不变因子从最后一个往前排:每个特征值取最高次的方幂乘在一起得 d4=(λ−3)2(λ+1)d_4=(\lambda-3)^2(\lambda+1)d4​=(λ−3)2(λ+1),剩下的组成 d3=λ−3d_3=\lambda-3d3​=λ−3,d2=d1=1d_2=d_1=1d2​=d1​=1。特征多项式是不变因子之积 (λ−3)3(λ+1)(\lambda-3)^3(\lambda+1)(λ−3)3(λ+1),最小多项式 m(λ)=d4=(λ−3)2(λ+1)m(\lambda)=d_4=(\lambda-3)^2(\lambda+1)m(λ)=d4​=(λ−3)2(λ+1)。

点评:由初等因子拼不变因子,要满足「前一个整除后一个」,所以每次都先取各特征值的最高方幂。

本节小结

  • 每个复方阵都相似于唯一(不计块序)的若尔当形;相似 ⇔\Leftrightarrow⇔ 若尔当形相同。
  • 不变因子由 λI−A\lambda I-AλI−A 的标准形或行列式因子求;初等因子 (λ−λi)k(\lambda-\lambda_i)^k(λ−λi​)k 对应若尔当块 Jk(λi)J_k(\lambda_i)Jk​(λi​)。
  • 用秩定若尔当形:块数 =n−r1=n-r_1=n−r1​,阶数不小于 kkk 的块数 =rk−1−rk=r_{k-1}-r_k=rk−1​−rk​;变换矩阵按「特征向量—广义特征向量」链求。
  • 哈密顿—凯莱定理 f(A)=Of(A)=Of(A)=O 用于降次、求逆;最小多项式是最后一个不变因子,无重根 ⇔\Leftrightarrow⇔ 可对角化。

学完练一练

按本节考点从本课的课后练习里抽题(每次 10 道以内),做完看解析、错题自动进错题本。

本节内容由 AI 辅助编写,配图由 AI 生成,仅供备考参考;考试要求以《全国各类成人高等学校招生考试大纲(2024 年版)》及浙江省教育考试院当年公布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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