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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等学力申硕动力工程及工程热物理学科综合考前辅导第二章 高等流体力学第 5 节 / 共 32 节约 30 分钟免费

正交曲线坐标系、张量与流体运动描述

对应高等流体力学第一、二节:曲线坐标系与拉梅系数、梯度散度旋度的表达式、笛卡尔张量与指标记法,以及拉格朗日法与欧拉法、物质导数、速度分解定理、变形速度张量、应力张量、本构方程和涡旋运动的基本概念。

本节考点:正交曲线坐标系与拉梅系数笛卡尔张量与指标表示拉格朗日法欧拉法与物质导数速度分解与变形速度张量应力张量与本构方程涡旋运动的基本概念

本节导读

这一节对应大纲第二章「高等流体力学」的第一节「正交曲线坐标系和笛卡尔张量」和第二节「流体力学的基本概念」。第一节两条:正交曲线坐标系(曲线坐标系、拉梅系数、单位矢量对坐标的偏导数、梯度、散度、旋度、拉普拉斯算子等在正交曲线坐标系中的表达式);笛卡尔张量初步(张量、指标表示法和符号约定、二阶张量、并矢、二阶张量的代数运算、张量的微分运算、各向同性张量)。第二节七条:描述流体运动的两种方法;物质导数;速度分解定理;变形速度张量;应力张量;本构方程;涡旋运动的基本概念。

这些是整章的数学工具和「语言」。后面的连续方程、运动方程、涡量方程都用指标记法和曲线坐标写,看不懂这一节,后面五节的式子就读不下去。

本节记号(第二章通用):速度 V\boldsymbol VV,直角坐标分量 uuu、vvv、www(这里的 vvv 不是第一章的比体积);ρ\rhoρ 密度,ppp 压力,μ\muμ 动力粘度;HiH_iHi​ 拉梅系数;εij\varepsilon_{ij}εij​ 变形速度张量的分量;pijp_{ij}pij​ 应力张量;Ω\boldsymbol\OmegaΩ 涡量;Γ\GammaΓ 速度环量;δij\delta_{ij}δij​ 克罗内克符号,eijke_{ijk}eijk​ 置换符号。

正交曲线坐标系

曲线坐标系:空间一点用三个数 (q1,q2,q3)(q_1,q_2,q_3)(q1​,q2​,q3​) 定位,固定其中两个、让第三个变化得到坐标曲线。三族坐标曲线处处正交的,叫正交曲线坐标系,最常用的是柱坐标 (r,θ,z)(r,\theta,z)(r,θ,z) 和球坐标 (r,θ,φ)(r,\theta,\varphi)(r,θ,φ)。

拉梅系数:坐标 qiq_iqi​ 变化 dqi\mathrm{d}q_idqi​ 时,对应的弧长是 Hi dqiH_i\,\mathrm{d}q_iHi​dqi​。柱坐标 H=(1, r, 1)H=(1,\ r,\ 1)H=(1, r, 1);球坐标 H=(1, r, rsin⁡θ)H=(1,\ r,\ r\sin\theta)H=(1, r, rsinθ)。

单位矢量对坐标的偏导数:曲线坐标的单位矢量方向随点而变,偏导数一般不为零。柱坐标中 ∂er/∂θ=eθ\partial\boldsymbol e_r/\partial\theta=\boldsymbol e_\theta∂er​/∂θ=eθ​、∂eθ/∂θ=−er\partial\boldsymbol e_\theta/\partial\theta=-\boldsymbol e_r∂eθ​/∂θ=−er​,其余为零。正因为这一项,曲线坐标下的加速度会多出向心加速度一类的附加项。

梯度、散度、旋度、拉普拉斯算子等在正交曲线坐标系中的表达式都由拉梅系数写出。梯度:

∇ϕ=∑i=131Hi∂ϕ∂qiei\nabla\phi=\sum_{i=1}^{3}\frac{1}{H_i}\frac{\partial\phi}{\partial q_i}\boldsymbol e_i∇ϕ=i=1∑3​Hi​1​∂qi​∂ϕ​ei​

散度:

∇⋅a=1H1H2H3[∂(H2H3a1)∂q1+∂(H3H1a2)∂q2+∂(H1H2a3)∂q3]\begin{aligned} \nabla\cdot\boldsymbol a&=\frac{1}{H_1H_2H_3}\Big[\frac{\partial(H_2H_3a_1)}{\partial q_1} \\ &\qquad+\frac{\partial(H_3H_1a_2)}{\partial q_2} \\ &\qquad+\frac{\partial(H_1H_2a_3)}{\partial q_3}\Big] \end{aligned}∇⋅a​=H1​H2​H3​1​[∂q1​∂(H2​H3​a1​)​+∂q2​∂(H3​H1​a2​)​+∂q3​∂(H1​H2​a3​)​]​

代入柱坐标的拉梅系数,散度就是 1r∂(rvr)∂r+1r∂vθ∂θ+∂vz∂z\frac{1}{r}\frac{\partial(rv_r)}{\partial r}+\frac{1}{r}\frac{\partial v_\theta}{\partial\theta}+\frac{\partial v_z}{\partial z}r1​∂r∂(rvr​)​+r1​∂θ∂vθ​​+∂z∂vz​​。旋度、拉普拉斯算子同理由拉梅系数组合而成。

笛卡尔张量初步

张量是在坐标旋转时分量按确定规律变换的量:标量是零阶张量,矢量是一阶张量,应力、变形速度是二阶张量。

指标表示法和符号约定:用 aia_iai​ 表示矢量的三个分量;同一项里重复出现的指标表示从 1 到 3 求和(爱因斯坦约定),叫哑指标,如 aibi=a1b1+a2b2+a3b3a_ib_i=a_1b_1+a_2b_2+a_3b_3ai​bi​=a1​b1​+a2​b2​+a3​b3​;只出现一次的叫自由指标。两个常用符号:克罗内克符号 δij\delta_{ij}δij​(i=ji=ji=j 为 1,否则为 0),置换符号 eijke_{ijk}eijk​(123 的偶排列为 1、奇排列为 −1、有重复指标为 0),叉乘写成 (a×b)i=eijkajbk(\boldsymbol a\times\boldsymbol b)_i=e_{ijk}a_jb_k(a×b)i​=eijk​aj​bk​。

二阶张量有 9 个分量 TijT_{ij}Tij​,可以分解成对称部分 12(Tij+Tji)\frac{1}{2}(T_{ij}+T_{ji})21​(Tij​+Tji​) 与反对称部分 12(Tij−Tji)\frac{1}{2}(T_{ij}-T_{ji})21​(Tij​−Tji​) 之和。并矢是两个矢量并写成的二阶张量 ab\boldsymbol a\boldsymbol bab,分量 aibja_ib_jai​bj​,一般 ab≠ba\boldsymbol a\boldsymbol b\ne\boldsymbol b\boldsymbol aab=ba。

二阶张量的代数运算:加减(对应分量相加)、与矢量点乘(TijbjT_{ij}b_jTij​bj​)、缩并(令两个指标相等再求和,TiiT_{ii}Tii​ 就是迹)、两个张量的双点积。张量的微分运算:对坐标求导升一阶,如速度梯度 ∂ui/∂xj\partial u_i/\partial x_j∂ui​/∂xj​ 是二阶张量;散度把阶数降一阶。

各向同性张量的分量在任何坐标旋转下都不变:二阶的只有 δij\delta_{ij}δij​ 的倍数,三阶的是 eijke_{ijk}eijk​ 的倍数。下面推广牛顿内摩擦定律时,正是假定粘性系数构成各向同性张量。

描述流体运动的两种方法与物质导数

方法着眼点自变量适合
拉格朗日法跟踪每一个流体质点质点标识 (a,b,c)(a,b,c)(a,b,c) 与时间 ttt质点轨迹、振动问题
欧拉法观察空间各点的流动空间坐标 (x,y,z)(x,y,z)(x,y,z) 与时间 ttt绝大多数工程问题

物质导数是跟着质点运动时物理量对时间的变化率,用欧拉法表示:

DDt=∂∂t+(V⋅∇)\frac{\mathrm{D}}{\mathrm{D}t}=\frac{\partial}{\partial t}+(\boldsymbol V\cdot\nabla)DtD​=∂t∂​+(V⋅∇)

第一项是当地导数(定点处随时间的变化),第二项是迁移导数(质点换了位置带来的变化)。质点加速度 DV/Dt\mathrm{D}\boldsymbol V/\mathrm{D}tDV/Dt 也由这两部分组成。

速度分解定理与变形速度张量

刚体运动的速度分解:刚体上任一点速度 = 基点平移速度 + 绕基点转动产生的速度。流体运动的速度分解(亥姆霍兹速度分解定理)多出一项变形:

V(M)=V(M0)+ω×δr+ε⋅δr\boldsymbol V(M)=\boldsymbol V(M_0)+\boldsymbol\omega\times\delta\boldsymbol r+\boldsymbol\varepsilon\cdot\delta\boldsymbol rV(M)=V(M0​)+ω×δr+ε⋅δr

三项分别是平移、转动(角速度 ω=12∇×V\boldsymbol\omega=\frac{1}{2}\nabla\times\boldsymbol Vω=21​∇×V)和变形。

变形速度张量是速度梯度的对称部分:

εij=12(∂ui∂xj+∂uj∂xi)\varepsilon_{ij}=\frac{1}{2}\left(\frac{\partial u_i}{\partial x_j}+\frac{\partial u_j}{\partial x_i}\right)εij​=21​(∂xj​∂ui​​+∂xi​∂uj​​)

对角分量 ε11\varepsilon_{11}ε11​、ε22\varepsilon_{22}ε22​、ε33\varepsilon_{33}ε33​ 是正应变速度分量(线段单位长度的伸长率),非对角分量是剪切应变速度分量(两正交线段夹角减小速率的一半)。三个正应变速度之和 εii=∇⋅V\varepsilon_{ii}=\nabla\cdot\boldsymbol Vεii​=∇⋅V 是相对体积膨胀率,不可压缩流体为零。正交曲线坐标系下应变速度张量各分量的表达式同样由拉梅系数写出,柱坐标中 εrr=∂vr/∂r\varepsilon_{rr}=\partial v_r/\partial rεrr​=∂vr​/∂r、εθθ=1r∂vθ/∂θ+vr/r\varepsilon_{\theta\theta}=\frac{1}{r}\partial v_\theta/\partial\theta+v_r/rεθθ​=r1​∂vθ​/∂θ+vr​/r,后一项就是单位矢量随点变化带来的。

应力张量与本构方程

应力是作用在单位面积上的面力,与面的取向有关。过一点三个坐标面上的 9 个应力分量构成应力张量 pijp_{ij}pij​(第一个指标表示面的法向,第二个表示力的方向),由动量矩平衡可知它是对称的。理想流体和静止流体的应力张量只有法向应力,且各方向相等:pij=−p δijp_{ij}=-p\,\delta_{ij}pij​=−pδij​。

本构方程把应力与变形速度联系起来。牛顿内摩擦定律是简单剪切流的特例:τ=μ du/dy\tau=\mu\,\mathrm{d}u/\mathrm{d}yτ=μdu/dy。本构方程——广义牛顿定律把它推广到三维,基于三条假设:应力与变形速度成线性关系、流体各向同性、流体静止时应力退化为静压。由此得到

pij=−p δij+2μ εij−23μ (∇⋅V) δij\begin{aligned}p_{ij}=&-p\,\delta_{ij}+2\mu\,\varepsilon_{ij}\\ &-\frac{2}{3}\mu\,(\nabla\cdot\boldsymbol V)\,\delta_{ij}\end{aligned}pij​=​−pδij​+2μεij​−32​μ(∇⋅V)δij​​

最后一项用了斯托克斯假设(体积粘性为零)。本构方程的分量式:法向应力 pxx=−p+2μ ∂u/∂x−23μ∇⋅Vp_{xx}=-p+2\mu\,\partial u/\partial x-\frac{2}{3}\mu\nabla\cdot\boldsymbol Vpxx​=−p+2μ∂u/∂x−32​μ∇⋅V,切应力 pxy=μ(∂u/∂y+∂v/∂x)p_{xy}=\mu(\partial u/\partial y+\partial v/\partial x)pxy​=μ(∂u/∂y+∂v/∂x)。

涡旋运动的基本概念

涡旋:速度场的旋度叫涡量 Ω=∇×V\boldsymbol\Omega=\nabla\times\boldsymbol VΩ=∇×V,等于流体微团旋转角速度的 2 倍;涡量处处为零的流动是无旋流动。平面流动只有 Ωz=∂v/∂x−∂u/∂y\Omega_z=\partial v/\partial x-\partial u/\partial yΩz​=∂v/∂x−∂u/∂y。

涡线、涡面和涡管:涡线是切线方向与当地涡量方向一致的曲线;过一条非涡线的曲线上每一点作涡线构成涡面;过一条封闭曲线作涡线构成涡管。

涡通量和速度环量、斯托克斯定理:通过某一曲面的涡通量是 ∬Ω⋅n dA\iint\boldsymbol\Omega\cdot\boldsymbol n\,\mathrm{d}A∬Ω⋅ndA;沿封闭曲线的速度环量 Γ=∮V⋅dl\Gamma=\oint\boldsymbol V\cdot\mathrm{d}\boldsymbol lΓ=∮V⋅dl。斯托克斯定理:沿封闭曲线的速度环量等于通过以它为边界的任意曲面的涡通量。

涡旋的运动学性质:由 ∇⋅(∇×V)=0\nabla\cdot(\nabla\times\boldsymbol V)=0∇⋅(∇×V)=0,涡量场无源,同一时刻沿涡管各截面的涡通量相等(涡管强度不变);因此涡管不能在流体内部中断,只能首尾相接成环,或终止于边界、延伸到无穷远。

易错提醒

  • ❌ 正交曲线坐标系的单位矢量是常矢量,求导时可以提到导数外面。
    ✅ 单位矢量方向随点而变,对坐标的偏导一般不为零。

  • ❌ 并矢 ab\boldsymbol a\boldsymbol bab 和 ba\boldsymbol b\boldsymbol aba 是同一个张量。
    ✅ 两者互为转置,分量分别是 aibja_ib_jai​bj​ 和 biajb_ia_jbi​aj​,一般不相等。

  • ❌ 涡线就是流线。
    ✅ 涡线跟着涡量的方向走,流线跟着速度的方向走,两者一般不重合。

  • ❌ 相对体积膨胀率为零的流动就是无旋流动。
    ✅ 散度为零说明不可压缩,有旋无旋要看涡量,两件事互不决定。

例题精讲

例 1(计算) 平面流场 u=2x+yu=2x+yu=2x+y,v=x−2yv=x-2yv=x−2y。判断它是否不可压缩、是否无旋,并求点 (1,2)(1,2)(1,2) 处的加速度。

解:∂u/∂x+∂v/∂y=2−2=0\partial u/\partial x+\partial v/\partial y=2-2=0∂u/∂x+∂v/∂y=2−2=0,不可压缩;Ωz=∂v/∂x−∂u/∂y=1−1=0\Omega_z=\partial v/\partial x-\partial u/\partial y=1-1=0Ωz​=∂v/∂x−∂u/∂y=1−1=0,无旋。定常流动没有当地加速度:

ax=u∂u∂x+v∂u∂y=2(2x+y)+(x−2y)=5xay=u∂v∂x+v∂v∂y=(2x+y)−2(x−2y)=5y\begin{aligned} a_x&=u\frac{\partial u}{\partial x}+v\frac{\partial u}{\partial y} \\ &=2(2x+y)+(x-2y)=5x \\ a_y&=u\frac{\partial v}{\partial x}+v\frac{\partial v}{\partial y} \\ &=(2x+y)-2(x-2y)=5y \end{aligned}ax​ay​​=u∂x∂u​+v∂y∂u​=2(2x+y)+(x−2y)=5x=u∂x∂v​+v∂y∂v​=(2x+y)−2(x−2y)=5y​

在 (1,2)(1,2)(1,2) 处加速度为 (5,10)(5,10)(5,10),大小约 11.2。

点评:先看是否定常,再逐项写迁移加速度;散度和涡量一个判可压缩性、一个判有无旋,分开算。

例 2(推导) 平面点源流动只有径向速度 vr=C/rv_r=C/rvr​=C/r(CCC 为常数)。用柱坐标散度式验证 r≠0r\ne0r=0 处满足不可压缩条件。

解:只有 vrv_rvr​ 一项,∇⋅V=1r∂(rvr)∂r=1r∂C∂r=0\nabla\cdot\boldsymbol V=\frac{1}{r}\frac{\partial(rv_r)}{\partial r}=\frac{1}{r}\frac{\partial C}{\partial r}=0∇⋅V=r1​∂r∂(rvr​)​=r1​∂r∂C​=0。

点评:拉梅系数 Hθ=rH_\theta=rHθ​=r 进了散度式,所以是对 rvrrv_rrvr​ 求导;误写成 ∂vr/∂r\partial v_r/\partial r∂vr​/∂r 会得到 −C/r2≠0-C/r^2\ne0−C/r2=0 的错误结论。

本节小结

  • 拉梅系数把坐标增量换成弧长,柱坐标 (1,r,1)(1,r,1)(1,r,1)、球坐标 (1,r,rsin⁡θ)(1,r,r\sin\theta)(1,r,rsinθ);曲线坐标的单位矢量随点而变。
  • 指标记法:重复指标求和,δij\delta_{ij}δij​、eijke_{ijk}eijk​ 两个各向同性张量;二阶张量可分成对称与反对称两部分。
  • 物质导数 = 当地导数 + 迁移导数;流体微团运动 = 平移 + 转动 + 变形。
  • 变形速度张量是速度梯度的对称部分,迹是相对体积膨胀率;理想、静止流体应力 −pδij-p\delta_{ij}−pδij​,牛顿流体用广义牛顿定律。
  • 涡量是角速度的 2 倍;斯托克斯定理联系环量与涡通量;涡管不能在流体内部中断。

学完练一练

按本节考点从本课的课后练习里抽题(每次 10 道以内),做完看解析、错题自动进错题本。

本节内容由 AI 辅助编写,配图由 AI 生成,仅供备考参考;考试要求以《全国各类成人高等学校招生考试大纲(2024 年版)》及浙江省教育考试院当年公布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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